“臣本想亲自前往探查,却忽而接到消息——姜满的车马入京,在京郊遇刺客埋伏。”
皇上搁下茶盏:“孤有所耳闻,说来孤还有些好奇,姜家姑娘自元陵而来,走的本该是城西的官道,如何走到了北郊去?”
“下了雨,她的车夫一时糊涂,走错了路。”
洛长安轻抚茶盏,将话引回,“知道姜满入京的人不少,知其路程的人却不多,臣处理刺客后得人回禀,贾老板于城郊的一间茶棚中毒身亡。”
“臣匆匆赶去,但为时已晚,茶客四散,茶棚的老板也已没了气息。”
“调虎离山啊。”
皇上微眯了眯眼,问,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洛长安捏住茶盏:“绮春阁中的娘子除贵人宴请外不允出阁,只有身为花魁的红绡娘子获准每月外出半日,到京郊的静法寺祈福诵经。”
“静法寺此月十九有一场香会,若陛下无谓牵扯,臣想去拜一拜那里的佛。”
“你自行安排就是,孤知你向来懂分寸。”
皇上道,“若人手不够,孤的御鸾卫也容你调遣几日?”
未等应答,铜令横空抛来。
洛长安抬手接过,压在掌心:“臣领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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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提着披风朝外走,全然不知在清晖阁时与皇上所谈一字不差,全落进了洛长安的耳朵里。
天已黑透,宫墙高耸,拦下本便惨淡的月光。
小内侍提着灯盏在前引路。
转过一道弯,小内侍压慢了些脚步:“姜姑娘,这边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