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
她上辈子尚且不会干这种事情,更何况是这辈子?
她是谁?她要干什么?她是个什么样的人?她有多少钱?她自己知道就行了,她没必要事事都向别人去解释。
一个人说她没钱,难道她就要把银行账户里面的钱取出来给人看看?
这么幼稚的行为绝对不是她舒念念能干出来的事情。
舒念念抬腿缓步离开,顺着狭窄的小巷子往深处走,她正想着要不要再跟人打听下杨万全的住处,结果就在小巷子的尽头看到了正在茅草屋外熬药的杨师傅。
破破烂烂的茅草屋里面时不时的传出一阵阵咳嗽声,杨师傅熬药的档口,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抱着柴火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,他将柴火放下后便蹲在杨师傅的身侧,摸着瘪瘪的小肚子委屈得喊饿。
杨万全看看面前正在冒烟的药罐子,低头没有回应男童的话。
他现在只是一个扫大街的环卫工人,每月的工钱勉勉强强只够糊口,现在他妻子病了,抓药花了许多上,眼下他们祖孙三人只能勒紧裤腰带,每天只吃一顿稀粥。
他知道他家小孙子饿,他也饿,一天只吃一点稀粥能不饿么?
可是他能有什么办
法?他现在没钱,他下乡之前的那些资产全部被红/卫兵抢走了,前阵子从乡下回来后发现房屋也被人霸占了,没办法他只能带着妻子和小孙子暂时住在眼前的这个茅草房里,他想着先干着街道办事处给的这个扫大街的工作,再慢慢寻找别的出路,可谁曾想,回来这才半个月,他妻子就病倒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