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攸宁面色蓦的一白,心疼的像在针滚上跌了一圈。
她也不敢碰他,只虚虚握住了耶律渊的手掌。
直到手心被戏谑般的捏了捏,师攸宁才猛的缓过气来。
真是关心则乱,她想。
等陈旭从耶律渊的胸口暗袋中捏出一只血袋,师攸宁彻底没了脾气。
她有些同情从上京来的钦差。
耶律渊既有心要剑指上京,即使要寻名目开战,也不会以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。
毕竟还要骑马打仗的不是。
刺客的那一剑的确划开了他的衣服,从左胸划到右腹,留下了小臂长的一道伤口。
伤口战线拉的挺长,但只伤皮肉未及筋骨。
听雪院中,
亮着裹了纱布精健胸膛的镇北王殿下,对自家王妃指天发誓的保证,下次一定爱惜身体,不做以自己为诱饵的凶险之事。
前院宴厅,
钦差李大人佝偻着背瘫坐在地上,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完了!全完了!”
因为行刺镇北王的刺客,是他从上京带来的护卫。
护卫是上头派下来的,也不知是不是陛下和太子的意思,想让镇北王坐个短命鬼。
反正不关怎么样,短命鬼他却是坐定了。
耶律渊遇刺的事闹的很大。
因为既是为钦差接风洗尘,宴会上出席了不少的文武官员。
这些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,刺客原是站在钦差身后的四个护卫其中之二。
钦差代表上京的陛下来犒赏镇北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