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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也有一部分人敢怒不敢言。

只是耶律渊放权放的利落,那些人即使有什么不满,也只得暂憋回去。

程畅说起此事,对看上去柔弱的王妃也很是敬佩。

只是王爷的心思他多少明白几分,便道:“这两家的掌柜能隐藏多年,定是老奸巨猾之辈,王妃年纪尚轻,王爷是否”

耶律渊抬眸扫了程畅一眼。

程畅后背一个激灵,知道自己多嘴,忙道:“属下知罪。”

耶律渊沉声道:“没有下次。”

他不是气程畅多话,而是气自己竟然因此生出犹豫之心。

察觉自己心浮气躁,耶律渊在前院空地上转了两圈,这才回去继续处理事务。

程畅心底叹了口气。

王爷自来天纵英才是不假,但于男女之事上,程畅自觉自己这个成了亲的人更有心得。

有些事堵不如疏,如今克制的很,将来

师攸宁并不知书房发生的事。

她在小书房看了一卷书,这才对跟前站了小半个时辰的谢映云道:“说吧,到底怎么了。”

听着这怀着浅淡关切的话,梗着脖子沉默许久的谢映云,险些掉下泪来。

师攸宁见她攥着拳头还准备硬扛,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不说我也有法子知道,不过晚上一时半刻。”

师攸宁是白日里发现谢映云有些不对劲的。

谢映云自来开朗大气,时常与同样身怀武功的拂冬切磋,各有胜负。

然而今日,

若不是拂冬收刀快,谢映云胳膊上没准会被削下一块肉。

师攸宁不是武断的人,心中吃惊,也还按捺着性子观察了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