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日,谢映云眼中时常有郁色闪过,话也少了。
好好一英艳如海棠的女子,像被霜打了一般。
且说此刻,
师攸宁见谢映云动摇,自责道:“是我的不是,总以为你和拂冬身怀武艺,比春萍和夏草强许多,便忽略了。”
谢映云摇头,颓然道:“王妃,你这样说,属下实在是无地自容,是我给王妃丢了人,我我不配留在王府,也不该留在云州”
师攸宁大惊,旋即大怒:“谁欺负你了?我的人,轮得到外人说三道四!”
她鲜少发脾气。
但一旦露出怒容,便是亲近如春萍、夏草,也屏气敛声不敢造次。
却原来,周恒瑞对谢映云很是上心,时不时便买些小物件讨心上人欢心。
谢映云收的甜蜜,便想着回赠一二。
她因此上街,却不小心冲撞了人。
虽然撞到的是个奴婢,但奴婢身后的主人却不依不饶,非得说受了惊。
谢映云不想给师攸宁惹麻烦,便好声好气的道歉。
即使明明是她走在前头,那家奴婢自己不长眼撞上来,这才跌碎了胭脂盒子。
这不是碰瓷么。
师攸宁听到这里,桃花眼微眯,冷然道:“那些人对你动手了?”
谢映云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点头又摇头,神色却有些空茫的怅然:“有人动手,被属下打回去了。”
师攸宁摇头,又是气愤又是怜惜:“傻姑娘,那些人开口便知道你的名讳,又讽刺你仗着本妃的势跋扈,分明是有备而来。”
谢映云黯然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王妃。”
谢映云自然不会站着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