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春萍捧上来的粉色衣裙,师攸宁想了想:“找一件蓝色的吧。”
“小姐,长公主喜爱年轻鲜嫩的颜色,蓝色太静,不喜庆。”夏草劝说。
师攸宁摇头:“既是长公主喜欢,你猜白家小姐穿什么?”
她不讨厌粉色,但观白琼的作风,乃是刻意塑造了活泼可爱的模样。
撞衫什么的,还是不要了。
虽然谁丑谁尴尬,师攸宁压根不会怵,但总归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春萍捧着粉色的衣裳恋恋不舍:“小姐不早说,明明知道奴婢让人裁剪这衣裳了。”
师攸宁失笑:“你这脑袋,若是没有杂事分一分心,这几日岂不是要失眠?”
春萍想一想,还真是。
她和夏草虽说是贴身丫头,但以前小姐不得宠,很少能接触到上京那些权贵的聚会,难免手忙脚乱。
但也许是白日里忙活多了,晚上竟是沾枕头就着。
而且看小姐这不在意的模样,显然对长公主的宴会很有把握。
那小姐全权让自己和夏草负责出席宴会的事,春萍灵光一闪。
明白了,这次她和夏草不单打探长公主,更将云州世家夫人、小姐的喜好、关系网摸了一遍,这才是真正有用的东西。
师攸宁这头不紧不慢的出门,云州城赴宴的女眷们,却鲜少没有心急兼好奇的。
好奇的当然是来带云州后便鲜少露面,却让镇北王殿下出面维护,高伟大将军上门致歉的那位嘉宁郡主。
“听说是个病秧子,走一步都要歇两步。”
“要我说肯定是个面团一样的人,否则怎么会连嬷嬷都爬到头上算计,还要镇北王殿下出面惩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