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白文忠深知当今皇位上那位与耶律渊之间的恩怨。
他十五年前跟随耶律渊来漠北,便已经注定是镇北王府一系。
如今镇北王府雄踞漠北,连朝廷都不敢轻动,若是王爷将来能更进一步,那白家岂不是
再者,十五年前的东宫几乎死绝,幕后筹划的便是当今统和帝。
嘉宁郡主是统和帝赐婚,命中注定不招王爷待见,所以他的女儿还有机会。
只是如今,白文忠却有些不确定了。
耶律渊大略能估算出白文忠的心思,凝神道:“不论是误会还是有心,仅此一次。”
他知道不单白文忠,漠北不少人都以为自己会对夏滢萱如何冷落。
然而冤有头债有主,耶律渊还不屑将仇怨算在区区一无辜女子身上,那是懦夫所为。
耶律渊既这般说,白文忠自然不敢再多言。
他打定主意,回去后好好寻女儿说道说道,敲打一番。
白文忠心中揣度,正是耶律渊的目的所在。
然而白文忠却不忙告退,又对耶律渊谏言道:“王爷,嘉宁郡主出自当今最信任的夏家,不得不防。”
耶律渊目色一寒:“依照白将军的意思,本王该如何处置嘉宁郡主?”
白文忠义正辞严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,包括但不限于将嘉宁郡主送往庄子上,或就此软禁在西苑,乃至再納两个侧妃压制嘉宁郡主。
“够了!”耶律渊打断白文忠的话。
他无法想象,东苑那个像小狐狸一样聪慧通透的少女,遭受这般折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