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些许小事,计较起来犯不上,只是感觉着实诡异。
一指头便能戳倒的小姑娘,禁得起训吗?
师攸宁前世见过耶律渊整肃朝政,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手段狠辣。
她如今做的事,一来为增加两人的熟悉度,二来算是在试探耶律渊对自己容忍度。
所以,在对上耶律渊不置可否的目光时,师攸宁讨好又心虚的笑了笑。
真不知说这小东西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。
耶律渊伸手,从竹筒中抽出一只筷子,在师攸宁脑袋上敲了一记。
“回吧。”他说。
师攸宁揉了揉脑袋,心情颇好的跟上。
两人后面,一串丫鬟侍卫俱目瞪口呆。
漠北以往常有大将驻扎以抵御外敌,但在耶律渊以前,并无作为亲王封地的先例。
毕竟这地儿太贫瘠,再往外又是凶悍的外族,委实不安全。
如此,现在的镇北王府,是由挨着的两座府邸整合而来。
这便是东苑和西苑的由来。
东苑和西苑之间其实有甬道相连,但耶律渊还是送师攸宁从西苑府门进。
如今送嫁队伍驻扎在此,算是独立一府。
西苑距离延平街,比东苑要远一些。
师攸宁毕竟还没有嫁给耶律渊,绕远道从西苑进,是耶律渊对她十足的尊重之意。
师攸宁心绪浮动。
耶律渊有大辽战神乃至凶煞之人的名声,其实都是对外的。
若不惹到他,这人实在挺好相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