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胳膊细腿的一个人,也不知吃进去的饭菜都藏在哪里了。
第二碗米饭已经用了大半的师攸宁:“”
耶律渊用饭不粗鲁,但大概是行军打仗养成的习惯,吃饭的速度很快。
所以,他这次看她吃饭又看了多久?
师攸宁摇头表示不用,更觉自己无意间来了一场免费的吃播。
只是她如今也是身不由己。
那个叫陈旭的医官医术很好,而师攸宁这身体的确需要多饮多食补充多年欠缺,所以一不留神就
说多了都是泪。
师攸宁在起身时,将自己多出来的空碗往耶律渊坐的位置上推了推。
免得小二来收拾残羹时感叹,好好的小姑娘长了个大袋胃。
职责所在,程畅一直都分出心神来的关注自家王爷与嘉宁郡主一桌。
所以,刚才嘉宁郡主在做什么!
牵王爷袖子,挽王爷手臂,如今已经发展到要让王爷吃她的剩饭了?
漠北不比内地繁荣,百姓知道爱惜粮食,吃不完均给旁人的事并不少见。
可是那都会极亲近的人之间才会发生的事,譬如父子、母女乃至军中同袍。
而嘉宁郡主与王爷,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
难不成是之前的通信,神交?
程畅方才被耶律渊打发去吃饭了,眼下是坐姿,并不知师攸宁推过去的是空碗。
他头一次觉得有些麻爪,不为嘉宁郡主的胆大,是无法想象自家王爷变成妻奴。
这还没成亲呢
耶律渊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碗,默默检讨自己的行为。
他到底在什么时候给了夏滢萱错觉,让她以为自己脾气很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