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瑞微有些怔楞。
自家王爷迎娶王妃的日子定在九月中旬,距离如今还有将近两个月。
按照正常程序,郡主一行人要在驿馆安置。
而西院是镇北王府的一部分,比之驿馆自然要好上不少。
不过王爷的意思,还要继续记录嘉宁郡主的一言一行,或者说是监视。
综合下来,王爷倒是是对嘉宁郡主优待呢还是防备?
或者说,是西府更容易控制和监视嘉宁郡主!
不得不说,周恒瑞最终得出的结论,正摸准了耶律渊的脉。
在没有看这本册子前,耶律渊对师攸宁的印象是病歪歪的短命小鬼。
可是那个短命小鬼心机不浅胆子也肥的无法无天。
他当然不认为师攸宁跳河救人是好心,能豁出命去搏人好感的人,是个值得正视的对手。
耶律渊把玩着手里核桃大,肚子圆鼓鼓的小瓷瓶:“让高伟滚进来!”
至于那胆肥的小东西,希望不要让他抓住把柄,否则
人毕竟是血肉之躯,即使高伟自诩英雄一世,起身时膝盖的刺痛还是让他禁不住晃了晃身体。
“父亲,孩儿知道错了,王爷那里是突厥人骗了我,他们说只是想入关做生意的”高良才满目惊恐。
他袍子皱巴巴,耳根处还带着干涸的血迹。
这些血当然不是他的,而是突厥人被割下脑袋的时候溅上去的。
高良才仗着自己是将军的儿子,使了法子放突厥人入关。
耶律渊手下的人不是吃干饭的,高良才的事败露的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