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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布条打了个活结,徐徐道:“小时候经常受伤,伤着伤着便会包扎了。”

耶律渊不置可否。

师攸宁也不多话,从车厢侧壁拿出点心,又沏了茶,往耶律渊一侧推了推。

当然,她同样给自己倒了一盏,小口喝过,补充自己不时冒虚汗丢失的水分。
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
耶律渊一连喝了三盏茶,倒是没动点心。

暑热上头,他骑马飞奔数百里,的确渴了。

当然,耶律渊每喝一盏茶,师攸宁便默默的添满。

出乎意料的和谐。

朝廷赐婚赐的热切,然而耶律渊并不将自己要多个王妃的事放在心上。

他有旁的事思量。

譬如云州守卫森严,到底是哪个蠢货将这一批身手凶悍的突厥人放了进来。

然而此刻,耶律渊不得不承认,自己那高居帝位的皇帝叔叔,这一回竟颇长了些眼光。

眼前的小东西胆子不小性子又稳,还算不招人烦,比预想之中或期期艾艾或谄媚钻营的虚影好上不少。

至少此刻是如此。

耶律渊原本只打算在自个准王妃面前露个脸,警告她安分些。

现在么,有人伺候茶水兼包扎伤口,他便多了几分考虑政事的怡然。

师攸宁并不在意被耶律渊当做小丫鬟使的意思,让耶律渊觉得自己有用且不招人烦,已经算开了个好头。

前世在等着白琼倒霉的日子,师攸宁观摩了一段时间耶律渊的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