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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神之事,向来说不清楚但又让人敬畏。

春萍和夏草不过十几岁的年纪,哪里会怀疑师攸宁的话,双掌合十好一顿念念有词,感谢不知名的神仙帮助自己小姐。

这两人神神叨叨,师攸宁憋笑憋的很辛苦。

她吩咐夏草去熬碗安神汤,好睡过去将养身体。

这之后,师攸宁又让春萍去唤崔嬷嬷,从崔嬷嬷手里要了三幅名家字画。

崔嬷嬷肉疼的紧,原本瞧师攸宁虚弱,想多掰扯两句。

她知道嫁妆收拾起来便不好拆卸,那字画什么的记不清放在哪个箱笼里了。

师攸宁如今惧寒,被窝笼的紧,很不耐烦与崔嬷嬷打言语官司。

她只道:“嬷嬷年纪大了,忙不过来也是有的,春萍能干,不如让她连带宫里的嫁妆一并管了。”

春萍的确能干,如今将师攸宁从夏府带来的东西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
当然,飞雪与流霜从中贪墨的东西亦记录在册,只送嫁路上不方便,这才暂时按下了。

安神药很快起了作用,师攸宁眼皮打架,间歇里看了守在门内的谢映云一眼。

谢映云抱拳道:“郡主放心,属下一定将药带回来。”

崔嬷嬷被眉目英气神色坚毅的谢映春吓了一跳。

宫里的嫁妆都守不住,那宫里带出来的人,谁还肯服自己?

崔嬷嬷心里油煎似的,又看床上的少女困的眼泪汪汪,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刚才宣布了何等要命的决定。

她缓了神,再不敢拿乔,寻师攸宁要的东西寻的痛快极了。

师攸宁身体不好,车队便在瓜州驿站多待了一日。

这一日对旁人来说是修整,但师攸宁擅用鬼差的力量破坏了规则,反噬的极厉害。

她大夏天加了三床被还冷,差点没去了半条命。

又两日,车队接近云州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