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3页

她是宫里出来的嬷嬷,难道要对夏滢萱俯首帖耳?

夏滢萱不配!

崔嬷嬷靠在车壁上,呆呆看着许多奴婢簇拥着那单薄纤弱的少女上马车。

方才若是没有被小安和小康送上马车,而是与夏滢萱争执,夏滢萱会怎么做?

这个假设让崔嬷嬷心头猛的一滞。

因为她发现夏滢萱若命人罚她,周恒瑞怕是会遵命行事,而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于是,

下午的时候,小安来师攸宁处禀告,崔嬷嬷病了。

“你是说,崔嬷嬷病的很重,想要留下来静养?”

师攸宁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窗棂。

她既然敢让崔嬷嬷生出畏惧之心,便是算准了崔嬷嬷即使立即写信给宫里,统和帝也来不及拦着她过江。

至于过江之后,

镇北王耶律渊可不是任由统和帝伸手而不动作的人。

当初统和帝下旨赐婚,耶律渊硬生生没来上京完婚,朝廷还不是连怪罪都没有,直接将她送往漠北。

师攸宁想不到,崔嬷嬷比她料想的还胆小。

只是崔嬷嬷留在此地,八成会回京告状,相当于给统和帝派新的教养嬷嬷来辖制自己的机会。

师攸宁将可能发生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笑问:“小安,崔嬷嬷真的病了?”

小安只在眼前少女面前放肆过一回,后来便对她又敬又怕,还有些莫名的想亲近。

她飞快的撩起眼皮看了师攸宁一眼:“奴婢奴婢不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