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兄长的形容,这位嘉宁郡主聪慧又温柔,想来不是不讲理的人。
“郡主,这样凶的丫头,随身还带着兵刃,不吉利!”崔嬷嬷剜了谢映云一眼,极嫌恶的道。
谢映云腰间挂着一柄小臂长的短刀,是用来防身的。
然而即使崔嬷嬷说破天,师攸宁也早做了将谢家兄妹收入麾下的决定。
漠北情势不明,她在获得耶律渊认可和保护之前,总得有自保之力。
而谢映云女子之身可随身护卫她,对师攸宁来说简直是瞌睡遇枕头的存在。
她看向周恒瑞:“周将军怎么说?”
周恒瑞看了一眼自个腰间悬的宝剑:“兵刃虽是凶器,然而进可杀敌退可防御,末将很是喜爱,至于谢姑娘,堪用。”
谢家青年镖师不少,但像周恒瑞这般俊秀不掩英气,气度出众的却没有。
谢映云听得出这位年轻将军的维护,心下感激,抱拳一笑道:“多谢将军认可。”
周恒瑞微颔首。
他面皮绷的紧,但在人家姑娘一笑里心头微动,竟生出些陌生的,心慌意乱的情绪。
崔嬷嬷才说了兵刃看着凶,周恒瑞转头便说喜欢兵刃,这便是对上了。
师攸宁觉得有趣,问崔嬷嬷:“嬷嬷可还有话说?”
崔嬷嬷当然有一肚子话说,但她如何敢驳周恒瑞的面子,讷讷道:“周将军说的对,是老奴武断了,只是”
师攸宁抬手打断崔嬷嬷的话,接口道:“只是谢家在灵州亦是豪族,谢姑娘为奴为婢当真是屈才了,本郡主倒是缺个女护卫。”
既知道了谢映云与周恒瑞有段好姻缘,她当然不可能让谢映云为奴为婢。
周恒瑞是世家子弟,家族讲究的也是门当户对的嫁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