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珏连点几处痛穴,额上青筋俱露:“去!让柳西扬滚进来!”
他忘记了,难道身边人全都忘记了?
周围的人都瞒着他,真好,好得很!!!
柳西扬进了大殿,对上自家陛下那双幽沉深寒的眼,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地上:“陛下,臣知罪。”
穴道锥心刺骨的痛与昏睡的欲望相抵抗,魏珏痛的音色暗哑:“她在哪里?”
柳西扬不敢再隐瞒,结结巴巴道:“女王陛下她她将镇魂术引在了自己身上,之后便昏迷了,后来后来失踪了。”
昏迷?
失踪?
魏珏唇角溢出鲜血,所以她救了他,可是他却留她在不知所踪之处,独自被人护卫回京。
而且还是凯旋而归?
魏珏恨不能一掌拍死自己。
心头翻江倒海的毁意,他沉声问:“孤王问你,可曾派人手去寻,兽人族可有消息,人鱼族呢?”
柳西扬惭愧至极:“边关一直派人寻找,兽人族腹地防护严密不曾得手,人鱼族不曾回归,属下属下该死!”
魏珏恨声道:“你是该死!孤王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,吕延也参与了?”
柳西扬不敢回话,只趴在地上点了点头。
魏珏身形微晃又立即稳住了,喉管之中火辣辣的。
但他顾不上:“你与吕延欺君罔上罪不容赦,如今孤王还用得着你们,此罪暂且记下,等孤王寻到人”
柳西扬背后出了一层冷汗:“陛下,女王陛下踪迹全无,属下怀疑人就在兽人族,只是兽人族大败之后龟缩不出,对外人防范的十分之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