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甚是疑惑,陛下御驾亲征之时姑娘一并离开的。
如今陛下凯旋而归,那姑娘去哪里了?
“这宫里住了人?”魏珏眉心微皱。
钟粹宫不同别的宫室,他不曾赏给哪个妃嫔入住,便是昔日苏萱借着太后来求都未曾如愿。
谁敢这么大胆!
“启禀陛下,钟粹宫您下令姑娘在时要安置妥当,姑娘外出未归时亦要日日清扫。”春华回道:“除却姑娘,这宫中再未住过旁人。”
魏珏瞳仁微缩,隐约觉得自己触到了什么关窍:“姑娘的名讳你可知为何?”
春华虽然伺候师攸宁不久,但对这位主子又服气又亲近,心中也一直惦念着她为何不再的出现。
她垂首道:“姑娘姓师名攸宁,是陛下您的师妹,一年前在钟粹宫小住几月。”
“师攸宁,阿宁?”魏珏环视大殿内外,心头闷痛,喉头又是一腥,猛的吐出一口血了。
这一口血似乎破开了梦中曾经的迷障一般,脑海中无数帧画面狂风呼啸般掠过。
他终于看清了梦中那女子的脸。
她对他笑,杏仁大眼水波盈盈:“魏珏”
昏沉沉的感觉再次袭来,是镇魂术留下的暗创又在作祟。
魏珏知道,这时候睡过去就好了。
昏睡之中受损的魂魄必然会自行修复。
可是睡过去了,醒来后是不是又不记得了!
那些记忆断断续续,他并没有理出头绪,但却知道脑海之中的那个人比自己的命都重要。
重要到,即使是死都不可以再忘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