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人持身不正,如今自食恶果也是应当。”师攸宁此刻心底是真的恼起宋玉竹的不依不饶来。
她转身吩咐护卫在自己身边的高远:“高远,看着这位宋小姐,若是一刻钟之后她还在王府前,立即扭送京师衙门!”
宋玉竹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台阶上,面容含霜的少女,脸色已是苍白一片。
她喃喃道:“不,你不能这样!”
师攸宁却再不理会她,却是看向站在宋玉竹身边,从头至尾不发一言的姜敛秋:“姜姐姐来这里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宋玉竹看向师攸宁吩咐的那个护卫,果然见那护卫鹰一样锐利的眼看着她,显然是准备实打实的执行自己所接收到的命令。
自己一个姑娘家,若是真的被扭送去了衙门,那还有什么清白可言?
宋玉竹这次心里是真的害怕起来,再不敢停留,钻进马车便急急的吩咐车夫驾车离开。
王府门前,
姜敛秋像是才回过神来一般,客气又温柔的一笑,曲膝便要向师攸宁问安。
如今师攸宁已经是皇上亲封的县主,普通的闺秀见了她便是这般的礼数。
只是姜敛秋屈膝的动作十分缓慢,像是等着眼前的少女将她扶起来一般。
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,没有等到被搀扶,姜敛秋只得咬牙行了一礼,面上的笑意已然僵硬许多。
师攸宁只当做看不见。
她结结实实的受了姜敛秋的礼,这才问道:“姜姐姐怎么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