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竹想说这不是真的,可是心底的难堪已经迫不及待的涌了上来。
她的脸胀得通红,昏昏沉沉之间又想起出府的时候,父亲看着她那恨铁不成钢却又带着希冀的眼神。
“县主,那些……那些都是没影子的事“
宋玉竹祈求道:“求你高抬贵手,你要是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,我父亲她一定会没事的,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恩情!”
看到师攸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但是却没有回答自己的话,宋玉竹咬牙道:“你……你要是不答应,我今天就在这里不走了!”
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……”
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的呢?
四喜不满的道,后半句话却因为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女抬手而卡在了喉咙中。
师攸宁从来不是个会被人威胁的人。
不过,她倒是没有想到,一向横冲直撞的宋玉,竟然也会有如此委曲求全甚至于死皮赖脸的行径。
师攸宁冷冷道:“你若是喜欢在这里守着,那便守着吧!只是,我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离开。”
宋玉竹怨愤的看着师攸宁,半点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她威胁道:“你若不答应,那我就在这等王爷回来!今天是王爷生辰,你也不愿意看见我因为这件小事冲撞了王爷,让王爷不痛快吧!”
宋玉竹也想不到,自己曾经因爱慕这座王府的主人而偷偷记下了齐允曙的生辰,可用这生辰的时候,却是这般情形。
可是比起整个宋府的安危,那点以前属于小儿女的爱慕之情,便一点都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