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萱也不耐烦她这搅风搅雨的样子,又看着地上的小丫鬟。
她冷声道:“身为王府奴婢却如此贪财狡诈,王府的名声不能因你而坏,本郡主罚你二十大板而后发卖出去,你可服气?“
齐萱早已于去年定了亲事,明年便要出嫁,王府中馈早便从王妃手中接过来用以练手,此时处理起事情来干净利落的很。
二十大板若是落在一成年男子身上,只不过一两个月下不来床。
可眼前这十三四岁的小丫鬟,骨头稚嫩平日又养的娇嫩,打完了估计要去半条命,说不得还会落下个终身残疾。
小丫鬟显然也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,忙不迭的磕头求饶,额头砰砰触地,很快地面上便晕开连灰带红的血迹。
师攸宁心下叹息,这么大的小丫头,在现代的时候也不过上初中的年纪
只是叹息归叹息,她却不会为这丫鬟开脱。
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,有时候滥好心就像是软刀子,没得怕伤了人,最后却扎在了自己身上。
就像是宋玉竹的事,师攸宁想着若是一开始她便毫不留情的将其打压的不能抬头,也不会给她二次纠缠的机会,又闹出这一场风波。
忒的累人!
姜敛秋原本还很尴尬自己为宋玉竹开脱的事,此刻见师攸宁别过脸去,心头又有了计较。
她目光怜惜的看了一眼地上磕头的小丫鬟,软了身段对齐萱福了一福。
师攸宁见她这般作态,顿时一阵腻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