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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今日这事在世家贵族中流传开来,倒有意外的好处。

譬如当真再有这等陷害倾轧之事,若是旁观者或长辈一味地偏袒那瞧着可怜的一方,便会有人提起岳亲王府的这一遭事。

如此,人们心中不免犹疑,看着可怜的那一个,当真就是无辜的吗?

再细细往下一查探,果然避免了许多类似的陷害与纠缠。

不过,这却是后话了。

且说如今,宋玉竹不惜跳湖也要诬赖师攸宁一遭,当真是让人觉得可怜又可恨!

这会儿了,自然再无人敢安慰她,便任由她孤零零湿漉漉的坐在地上。

那小丫鬟见状,哪里还敢再隐瞒,直接将腰间荷包里,宋玉竹用来收买她的金豆子掏了出来,又将事情说的明明白白。

原来,果然是宋玉竹先收买这丫鬟弄脏了唐灵凤的衣服借以引开她,而后又吩咐这小丫鬟候在湖边不远处,一有不对就喊叫出声。

小丫鬟竹筒倒豆子的将各种隐情吐了个干净,宋玉竹此刻瑟缩成一团,羞耻、害怕与懊悔夹杂着在脑海中翻滚,恨不能就此钻了地缝去。

唐灵凤听得这水落石出的情形,拳头捏的死紧,只因此事齐萱这个主人处理才是正理,便强自忍耐着。

“宋小姐,你是御史府的千金,如今收买王府的丫鬟在前,陷害竹筠姑娘在后,本郡主却不能就这般放你走。”

齐萱皱着眉道:“如今只等郡王府和御史府的人都到齐了,再细细论一论今日这事该如何处置。”

任是谁热热闹闹的待客宴会被几次三番的败坏兴致,心中也高兴不起来。

宋玉竹愣愣的看着地面,像是一株枯萎了的花草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