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不说话,师攸宁小心翼翼的凑过去,将自己往人怀里送了送:“你今天还救了我的命,我从来不知道你武艺那么好……”
“救命之恩,要以身相许?”郡王殿下终于开口,他这次话说的有些慢,像是疑问,又像是诱哄。
师攸宁顺嘴道:“那是自然!”
然后,她看到原本冷着脸的男人唇角微扬了个不甚明显的弧度:“下不为例,你说过的话本王记得了,不会忘,你也不准忘!”
所以,日后再不会放她离去,郡王殿下心头道,只这般的执念并未宣之于口。
师攸宁忙点头,心道虽然刚才那样吓人了些,但也不是不好哄的嘛。
“那开始吧!”好哄的郡王殿下冷冰冰的开口,骄傲的等待着某人的以身相许,至少应该先收点甜头。
见某个嘴甜如蜜的小东西此刻不知所以,他等不及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将人揽过来。
一吻闭,师攸宁摸了摸刺痛的嘴巴,深刻的感受到了齐允曙方才是有多么大的怒气。
亲一亲就亲一亲嘛,怎地还咬人呢?
又凶又狠,让人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如今矛盾消除,她的胆气又壮了些,被欺负的水汪汪的眼狠命的瞪那个罪魁祸首,企图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郡王殿下由得她瞪,长腿一伸一曲仰面坐着不动兀自不见动作,只脸色有可疑的暗红。
他的自制力在眼前这丫头面前愈加不成,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某些地方叫嚣的厉害,只得徐徐缓着。
这却是不能与人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