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身后少女可怜巴巴的声音,郡王殿下无可奈何的扔了手中的兵器,心头冷嗤道:小骗子!
可饶是如此,他亦将那既装作扭脚却装的不大走心,正偷眼看自己的少女横抱起来,一语不发的大步往前。
被完全忽视的齐允熙站在原地,怅然若失的问凑近他身边,灰头土脸的秦知书:“你说,她为什么要救本王?”
既救了,必定是有所图,可是为何又这般冷眼对他?
“这……”秦知书不知如何回答,悄悄抬眼看自家主子那少见的迷惘神色,知道齐允熙多半是自问,其实不需要他回答的。
被打横抱起,师攸宁便很不客气的环上了齐允曙的脖颈,若不是这人衣上沾了不少血,她没准儿面颊还要在他胸口蹭蹭,好好吃一吃豆腐。
才遭了刺杀,竟还笑的出来,齐允曙觉得对怀里的这个小东西简直无可奈何。
但是,冷脸还是要摆的。
谁让她不顾安危的去救齐允熙,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吗?
还是,她渐渐觉得其实齐允熙那般温文尔雅的男子才好,而自己寡淡少言又时常对她冷脸,十分的没趣味。
想到此处,齐允曙目光微沉,父皇和母后,以及朝堂上那许多臣子,甚至是宫禁侍从,不都是更亲近齐允熙么?
“这里有血迹,我给王爷你擦擦。”师攸宁道。
这还是齐允曙头一回抱她,师攸宁觉得新鲜又自在,看到他面颊上的血迹,伸手便去擦拭。
不过,她的手指才碰到齐允曙的脸,人已经被不大温柔的扔进了马车车厢。
郡王殿下冷着脸,带着几分自我厌弃的沉闷与冷然,看到那少女不解又诧异的目光,心头更是一凉,转身便要离去。
他还有许多事做,派人通知通州府衙来收拾峡谷的尸首,简单审问光明教的活口,还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