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可怕,是以还是齐允熙那样对谁都温和友善的样子更得人心,是吗?
这问题怎么回答?
怕是肯定怕的,毕竟被这样渗人的盯着。
师攸宁心头嘀咕,再者她可还记得齐允曙最厌恶别人撒谎,这会儿是不是保持沉默最安全?
一时又愤愤龙凤册这货也是个欺软怕硬的,召唤起来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少女的沉默,坐实了齐允曙心中的猜想。
他心头憋闷,转身便欲出去,她既受不得他这样了,何必凑上去讨嫌,无端让人生出畏惧厌恶之心!
怕他冷脸的人还少吗,早该习惯的!
可想到这样一个人会惧怕和躲避他,齐允曙便觉得心头一阵无力,这无力似要延伸至四肢百骸去。
哎,这……走了?
矛盾这东西,最早说开最好,耽搁时间长了伤己伤人的好吗?
师攸宁虽不知齐允曙怎地方才那般怕人,这会儿转身了却又透出几分让人心酸的孤独相,但却是反射性的去拽人的衣角。
齐允曙身形一僵,偏头看到衣摆上那只怯生生伸出的,小拇指上似乎还蹭破了皮,露出几点血丝的手。
不是他的错觉,她既留他,那便再没有放弃的道理!
看到齐允曙转身,师攸宁松了口气,老老实实的剖析内心:“王爷,我救他,是因为他要出了事,你恐怕会担责任,没有别的原因,你不要生气了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