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自己的心,也顺从的让她打破自己的禁忌。
同样的,郡王殿下亦宠溺又纵容的捏了捏瞳孔里映出小小的他自己的少女:“那些话,本王听的很欢喜,只是日后只准我一人听到,否则便要罚你,记住了!”
师攸宁双臂环上眼前男人的脖颈,借着这力量直起腰凑近他,小口的,轻轻的在他唇上落下好几个吻:“记住了,只对你说,也只让你听。”
齐允熙过去从未嫉妒过什么人或者是事。
他出生高贵人品俊秀,便是对当朝太子,心底也怀了淡淡的鄙夷,觉得嫡长子继位的礼法太过死板,毕竟太子是那样一个男女通吃又暴戾浅薄的肮脏东西。
齐允熙相信,终有一日会是他登上那至高无上之位。
可是现在,在一段风尘仆仆的路上,他坐在马车里,白衣如雪手不释卷,明明是最优雅最尊贵的样子,却忍不住将目光投向车窗外。
趁着车队休息的间隙,他那个生来就似乎不会笑,情感也淡漠到几近于无的六弟,此刻正板着脸站在一匹马旁边,看似冷漠其实时刻注意着马上的少女。
马上女扮男装的少女坐姿僵硬,一双原就不小的眼睁的滚圆,一笑的时候牙齿白的晃眼,似乎连太阳的光芒都要盖过去。
这时候,齐允熙很想收回目光再放下车窗的帘子,可是他最终没有动作,目光都没有丝毫的移动。
这一刻,他想成为那少女身边牵马的人。
齐允熙知道自己嫉妒了,那样灿烂的笑容,那样满心的依赖,那样的心意相通,他没有过。
即使他是誉满朝堂的贤王,即使他的王妃高贵贤淑,侧妃与妾室们任凭哪一个都貌美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