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听清,再说。”青年神色不变,又命令道。
“王爷骑在马上的英姿,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,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”师攸宁怂唧唧道。
如此往复着说了有个七八遍,师攸宁觉得这句话都能入梦的时候,她终于被迫的停了下来。
这个被迫是实打实的被迫,因为郡王殿下堵住了她的唇,用他的。
一吻毕,师攸宁照例很没出息的低低喘息,觉得自个的肺活量没准儿又好了些。
一时嘴快受到这般惩罚,她索性破罐儿破摔的靠在了罪魁祸首的胸口,声线温软娇诺:“郎艳独绝的芳心纵火犯。”
片刻后,一声低低的笑从师攸宁头顶传来。
师攸宁靠着的胸膛因这笑而震动,传入了她的耳朵,又似乎从耳朵一路钻进了心里。
她抬头看,一向冷然不苟言笑的男人漆黑沉寂的眸眼尾微挑,唇线不像素日里那般紧绷,竟是史无前例的艳色。
李吉说过,齐允曙很少笑。
师攸宁倒是见过齐允曙笑,但那仅有的几次无不淡淡的,或眼中蕴了浅淡的柔光,或唇角微勾起一瞬便又拉直。
可是现在,她听到了他的笑声,看到了他真正笑起来的模样。
“王爷是因为我才这般开心的吗?”师攸宁面带笑意,忍不住伸手去触面前这张带笑的俊颜。
从不喜欢人碰,更从未被人碰过面颊的郡王殿下微微低头,好让怀里的某个小东西够得着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