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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若兰欢喜的一拍胸脯,又忙将手腕上一只镯子褪下来塞进师攸宁手心里:“瞧着妹妹爱素净,那些钗环怕是不喜欢,这东西你拿着玩儿,也算是全了咱们姐妹的情谊。”

师攸宁哭笑不得,心道这位李小姐这会儿怕是觉得自己极上道,这是贿赂自个儿呢。

被塞进手中镯子水头不错,但她见过的好东西不知凡几,还真看不太上,只懒得和李若兰争抢伺候人的事,自顾的看她们主仆忙活。

齐允曙远远瞧见这边院子热火朝天,好几个仆妇进进出出似乎在张罗吃食,心情不觉好了起来。

那丫头许是前些日子累极了,进府后便日日懒懒散散的像个不动如山的小佛陀,今日这是终于开窍了?

如此想着,他原本因为田文广的那些污糟事而凌冽锋寒的气息,这会儿便不知不觉的收拢了起来。

齐允曙倒不是从前头衙门里回来的,而是自州府的大狱中。

他这几日忙的抽不开身,今日才去见了被关押起来的田文广与刘禄。

刘禄便也罢了,他原就看重这汉子身手不错人又直爽有担当,早便有将其收归门下的想法。

他将人放了,又派遣刘禄去军中历练几年,回来便很能当得住用。

至于田文广,齐允曙却是让暗卫使出看家的刑讯手段来审问,将自己在寺中病重时那三包药材的来历问的清清楚楚。

田文广不清楚师攸宁原是个女子的事,刑罚没受住几个回合便将自己那些事抖搂了个干净,包括曾觊觎齐允曙身边那少年的一节。

他还很为自己辩解了几句那少年凶悍,他并未得手的事。

可是即便如此,齐允曙却仍听的心惊肉跳,一时又是震惊后怕又是窝心的感动,怒极吩咐下头人让田文广“畏罪自杀”之后,便亟不可待的回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