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可。”宁宴清简略道。
杜湛放了心,不管是相爷对夫人的不同,还是她本身便是个好主母,哪一样都值得他上心些。
“你随本相来。”宁宴清看向牡丹,随后又吩咐桔梗:“照顾好夫人。”
在路上,宁宴清从牡丹口中听了个事情的大概,立时便又生出了将自家夫人拢到身边好生教育一回的念头,什么叫做自己无事,坐在发狂的马上也敢救人,真是……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
暗中作乱的沈娉婷料理了,昌平长公主便又恢复了以往的尊贵精明,看到宁宴清进了门,很矜傲的浅饮了口茶,这才道:“徐丞相贵人事忙,想必是头一回登本宫这府门,倒是慢待了。”
“长公主说笑。”宁宴清却并无甚心情和眼前见面不相识,一副蛇蝎心肠的亲姑姑客套些旁的,直截了当道:“公主府突发变故,涉及下官妻子,不知长公主可的知道些详情?”
昌平长公主倒也不隐瞒,将沈娉婷下药之事说的一清二楚,又道:“这件事本宫已经查证后处置了,那周国公府世子夫人一时糊涂,国公府已经答应让其后半生长伴佛祖,如此,丞相可还满意?”
“杀人害命,虽然未成,可其心何其歹毒,原来这便是大长公主的处置。”宁宴清冷然道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昌平大长公主面色不愉:“本公主特地派人往宫中送信,难不成还送出怨怼来了?”
“下官之妻冒死相救,换来的却是大长公主的庇护凶手,公主您当真仁善!”从昌平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宁宴清便不再和她争辩,多说无益,昌平会衡量利弊,可他却有的是修罗手段。
如此,他凛然不惧的直视昌平大长公主,讥嘲一笑道:“若是无事,下官这便带拙荆回府了,既然长公主您不在乎国公府世子夫人的歹毒心肠,那臣妻对如意郡主的救命之恩,想必也是不看在眼中的,就此作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