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乖乖的。”宁宴清叹了口气,在师攸宁的唇上轻轻的落了一吻,他想抱她,可是看那手臂上的伤,若是滚落下马,身上还不知有多少这样的口子,他怕碰疼了她。
师攸宁其实很耐得住疼的,她自觉皮糙肉厚惯了,可是宁宴清这充满疼惜和爱恋的一吻,却让她险些落泪:“我记住了,以后必定爱惜己身,我会一直陪着夫君的。”
宁宴清闻言面色稍霁,手指搭在师攸宁的腕上。
读书时候他也略学了点歧黄之术,虽是略通皮毛,可还是摸得出师攸宁脉息还算有力,受的应该是皮外伤,终于放下心来。
“我还要去昌平长公主处,你在这里歇息片刻,我去去就来。”宁宴清道。
其实他恨不得将师攸宁笼在袖中直接带回相府,可是马匹无故受惊带累了她,再者生辰宴哪里出来的骑马之事,必定有龌龊之处,伤了她,这公道是必定要讨的。
师攸宁被宁宴清重新安置回了床上,她扯住他的衣袖:“夫君,昌平长公主和陛下似乎有……,你小心。”
师攸宁说的含蓄,但是她知道宁宴清听得懂。
她知道劝不住宁宴清,可却不愿意此时让他因为自己和昌平长公主公开敌对,他已经背负了太多东西。
“我省得。”宁宴清颔首,这事他早便知道,日后还预备着依此事给隆庆帝一个流传千古的臭名。
那位带宁宴清来的安嬷嬷一直守在院子门口,乃是个等待宁宴清出来后,再将其请到昌平长公主面前的意思。
至于杜湛则守在厢房门口,见宁宴清出来,忙问:“相爷,夫人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