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风度,不外如是!”师攸宁轻声道。
她倒是没想到,周疏临走时却是说这个。
她原本也想这般告诉沈娉婷,好打一打沈娉婷的脸,可到底觉着周疏临可怜,便略过了这一节,想不到他思虑着,怕自己被宁宴清误会跟踪,拼着自己丢脸面也说了出来。
“君子风度,嗯?”
宁相爷方才还觉得周疏临看着还算顺眼,如今听得自家夫人的称赞,立时便觉得周疏临面目可憎,性子游移不定难成大器!
“红颜知己?”师攸宁捏了一把宁宴清白皙的面颊,算是暂时过了过手瘾。
杜湛和红枫很有眼色的带上门出去了。
宁宴清才因为醋意生气的气势,顷刻间兵败如山倒,揽着师攸宁的肩道:“听我解释,今日下朝后……”
师攸宁捂耳朵瞪他:“除却朝堂事,余者都听我的,夫君说的话可还算?”
“言出必践。”宁宴清肃容道,他从不轻易许诺,昔日郑重发过的誓只有一件,便是手刃隆庆帝,恢复文德江山,如今是第二件。
怪不得天底下,但凡是个女子便喜欢听海誓山盟,的确能舒服到心里去。
师攸宁黑白分明的大眼弯成月牙状:“那现在,我说什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