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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师攸宁高兴,宁宴清乐得陪她玩闹,是以颔首道:“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
“那好,就请夫君站到墙那里去。”师攸宁道,准备完成自己迟来的壁咚大业。

等宁宴清靠着墙站定了,她皱着眉,这人身量修长,自己可矮了好大一截,未免不美。

于是,最后的最后,未来的乾正帝在京城一个酒楼的雅间中,委委屈屈的搬着椅子靠着墙坐了,明明后世史书上对其的评价是威强睿德,可这会儿怎么看怎么冒着几分傻气。

将既俊且傻的乾正帝壁咚是个是么感觉,大抵是撩拨了一头猛虎然后被毫不留情的镇压吧。

不过壁咚后,宁相爷只是颇克制的将自己的小妻子按在墙壁上反亲了回去,而后在冬末的寒凉中,和美的在酒楼中点了锅子吃。

至于镇压,则发生在回府之后。

师攸宁点火后灭火的激烈程度,不在于她第二日没有起得来床,而在于此后一连三日,宁宴清都告了假未去上朝。

师攸宁发誓,日后若是有人再提“壁咚”这个词,她说不得会牙疼,好在这里是古代,除却她自己没事念叨,估计是听不着的。

至于宁宴清与沈娉婷在酒楼雅间说话的事,师攸宁并不多问,可宁宴清却解释的很详细,包括他还是侍郎时有一日的失意与悲戚,以及沈娉婷那时候对他的安慰。

师攸宁都有些惊讶,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原来沈娉婷费尽心力营造的宁宴清对她与众不同,其实内里简单薄弱的丝毫经不起推敲。

至于雅间中听沈娉婷抱怨婚后的不幸,则是宁宴清对她那日安慰之语的偿还,日后再无干系。

冬末初春的交替,是一年中夜晚最黑也最悠长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