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算是清净了。”
甭管内里如何,面子总是要做全套的,师攸宁带着下人,将徐氏母女体体面面的送上马车。
这两位浑人走了,她好歹舒了口气,前世宿主的悲催一生由徐思雅始,自己如今也算是为她出气了。
蘅芜苑中,师攸宁轻手轻脚的进屋,发现宁宴清睡的还挺沉,自己走的时候什么样,回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。
她凑近了一看,这人闭眼安眠的样子还挺乖巧,因为容貌极为出众,平平整整的躺在那里,和水晶人差不多。
如此,有些轻微颜控毛病的师攸宁,便俯下身将近在咫尺的俊脸观摩了好一阵子,末了还用手指头戳了戳这睫毛精浓长的睫毛才算完。
宁相爷呼吸平顺神态安稳,端得是个很熟睡的模样,可在被自家夫人凑近观摩的那不长的一段时间里,掩在被子里的手指微蜷着紧按在床褥上,是生平从未有过的紧张。
可等那凑近他的温热气息什么都没做,像羽毛般骤然离去后,他又觉胸口那里,似乎骤然空落了起来。
师攸宁可不知自己调戏的宁宴清是个装睡版的,她虽说一大早的在福安堂和柴房那里打转许久,可耐不住起的早,算一算,这会儿距离午时还有一个半时辰。
如此,她胡乱用了些点心,轻手轻脚的爬到了床里间,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,只扯着宁宴清身上盖着被子的一个被角,没多久便往回笼觉中寻周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