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爷,夫人若知道您过来,知道您放心不下她,肯定很欢喜。”杜湛使劲儿牵红线,相爷这些年来过的苦,好容易有夫人这么个稍稍能让他展颜的,可得好生撮合才是。
“你若想留,那便留下,日后也不必再跟着本相。”
清冷浅淡的声音让杜湛面色一白,老实的跟在自家相爷后头回了。
他却不知,看似淡定寡言的走在他前头的宁宴清,却不由自主的想,自己若真的出现了,步安歌当真会很欢喜吗?
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俊颜上闪过一丝羞赧,又飞快的恢复了平淡面色。
却说柴房这头,师攸宁也不客气,干脆利落的将徐思雅母子以及徐有扫地出门,免得再节外生枝。
当然,为了保险,她还特地让人将徐思雅偷盗一事写的清楚明白,然后让徐思雅本人挂上了大名。
原本徐刘氏僵着脸,自然是不肯的,可师攸宁不愉的眸光往徐有那里一扫,徐有便催促开了:“二丫犯糊涂不是一回两回了,签这字不过是走个过场,快着些,回头还要赶路呢。”
话虽如此说,可他心里头知道,若是日后你好我好大家好便罢,一旦徐刘氏和二丫敢拿今日被赶出府的事做文章,这一张认罪签字的纸往衙门一交,那是要妥妥判刑的。
字是徐有催着签的,可他这心里,对师攸宁这个丞相府的主母愈加的畏惧,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少女自己是远远不及的,那做到百官之首的丞相徐长庚又该是何等的厉害。
如此,见识到厉害的徐氏一族安静了好些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