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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床气这东西来无影去无踪的,师攸宁偏头看一眼呼吸逐渐平稳的宁宴清,顿时恶向胆边生。

她掀开身边人的被子钻了进去,宁宴清这人活的极独,具体表现在爱自己一个人呆着,甭管干什么,包括睡觉的时候一床被决不分人。

可这回,自己偏偏要同他一床被,瞧他难受不难受!

骤然温香软玉在怀,虽然才及冠不久但素来的沉稳老辣的宁相爷有那么一瞬间,颇有些手足无措。

然后,他的注意力便被身为一个血气方刚青年的本能占据了。

可悲催的是,宁宴清这些时日压制内功专心显露病体,如今内伤未愈脉息不稳,若是强行做些什么,后果难以预料。

“老实睡觉!”

黑暗中,师攸宁被宁宴清揽在了怀中。

“睡不着。”师攸宁老实道,下半句“要不咱们起来看会儿书……”还未说完,她便被泰山压顶了。

恩,宁宴清便是那个热腾腾火烈烈的泰山。

“糟糕!”

师攸宁心道,她是真的想和宁宴清讨论讨论文学,可看样子人家却想和她讨论生殖学,原来自己的好感已经刷到这个地步了吗?

可是,悲催的事总在猝不及防中发生。

泰山压顶的宁宴清还未来得及做什么的,便觉一口腥甜径直从喉管中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