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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师攸宁咬了咬下唇,企图唤醒嘴巴的直觉,至于宁宴清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,她在心底略略鄙视一番,很不大有诚意的点了点头,又颇受气包般的道:“夫君,我口渴。”

至于错在哪里,管它呢。

认错的态度勉强可以,宁宴清下颌矜贵的一点:“坐卧有矩,日后入睡规矩些,你占了床榻,本相睡哪里?”

说着,倒是转身去为师攸宁倒水。

睡哪里?

宁相爷大抵还不知道,日后他跪搓衣板的日子还在后头呢。

“???”师攸宁起身,感情您老人家大半夜的盯着我看,随后还占便宜,都是因为床被占了?

不过,貌似她方才的确睡的不大雅观,但是累了一日,睡舒坦些可不得舒展筋骨,若是知道宁宴清居然留宿蒹葭院,她铁定贴着墙棍儿一般规矩。

喝了水,师攸宁后半夜果真棍儿一般贴着墙睡,与宁宴清之间生生空出了好大一片地方,再挤一个人都绰绰有余。

宁相爷平躺着,双手交叠放于腹部,睡姿果真不是一般二般的教科书级。

可他闭目许久难以入睡,借着房中角落暗烛的光亮,仔细一看,却发现师攸宁缩的蚕蛹一般,整个人要不是有被子的拖累,都快挂在墙上了,仿佛他是洪水猛兽。

如此,宁宴清心绪便不大平顺,伸臂将大号蚕蛹连人带被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
才入睡的师攸宁:“……”

她到底犯了什么错,一次又一次的被叫醒,难道是今日上清凉寺拜佛拜的不大诚心?

如今困倒是真困,可却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