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被捏住,捏住她下巴的那只手,拇指还不紧不慢的滑过师攸宁的唇角:“你猜!”
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,还有这人的目光也不大和善,师攸宁心里念头转的飞快,然后行动比思想溜达的还快,脑袋微偏,便将摸着她唇角的那只拇指吭哧咬了一口。
空气像凝固了似的。
真……真没别的意思,师攸宁发誓。
正常人看到有个东西在自己嘴边晃来晃去,第一反应大多都是咬一口,这完全是本能嘛!
可她看宁宴清的面色,似乎并不大能理解她这个本能。
刺痛从指间传到心头,宁宴清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容忍步安歌在自己面前乱晃,容忍她扯自己袖子,容忍她将爪子放在自己掌心,还有冷不丁便送道吃食往书房惑乱自己心神的一切都轰炸开来。
这般让他心神摇曳,真是可恶的紧!
宁宴清恨恨低头,准确而急切的碰触自己盯了半日的目标,她的唇,如想象中那般柔软和甜蜜。
果然越是冷静自持的人,火山爆发的时候那真是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,恨不能连自身都焚成灰烬。
师攸宁被亲了个晕头晕脑,具体表现在唇瓣都是木的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
勉强餍足的宁宴清起身,居高临下的负手而立,松散的裘衣硬生生穿出了朝服的一本正经,只视线在某人因裘衣松散而露出的锁骨上流连一二,还可窥见某些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