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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?表妹不是预备着带着府里的东西潜逃?“师攸宁看向护卫何里:“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何里心里头原本便憋着气,又有师攸宁方才对他忠于职守的评价,立时便将方才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,更包括徐思雅如何威胁他,甚至还预备给他安上个调戏的罪名,末了又恭恭敬敬的道:“还请夫人明鉴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师攸宁端得是对徐思雅这个表妹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前些日子你在账房拿要了千余两银子,我与你表兄不过是薄责了两句,还指望着你悔改,想不到你竟然变本加厉,难不成想将这丞相府都搬空么?”

师攸宁的指责声虽不大,可耐不住深夜寂静,在场的下人们统共二十几号人,皆被徐思雅这位表小姐吃府里,住府里,还贪心不足的丑陋嘴脸所惊。

更有那很揣不住八卦的下人,耳朵支楞的不高了不算,就打算着回头将今日的所见所闻说给相熟的人听,也好得个趣味。

下人嘛,平日里总低人一等的过活,最喜欢的事,便是暗地里揣度主子的长短,以抚平心头那一点半点的不满和卑怯。

这正是师攸宁当着这许多人责备徐思雅的目的,徐思雅几次三番想要败坏自己的名声,如今恶果自尝罢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徐思雅磕巴着辩解,想将手里的大包裹藏起来,可那包裹最阔处比她腰身都粗,能往哪里藏?

“总归是是亲眷,我不愿冤枉你。”师攸宁淡淡道。

何里机智的将那大包裹从徐思雅手里拎过来,双手捧在师攸宁面前,只要师攸宁打开包裹,里头金玉显露,便是铁证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