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攸宁伸手掌放包裹一侧推了推,便果真有玉器金银互相撞击的声响传来。
她也不解包裹,只失望的叹息一声:“府中机要众多,夫君曾下令,妄自携带东西出府者,立刻拘禁,表妹,你不要怪表嫂狠心,沁心院你是去不得了,谁知有无接应之人,如今,便先关押去柴房吧。”
师攸宁倒是真想解开包裹,露出徐思雅偷窃的许多东西来,好臊一臊徐思雅的面皮,可这样做未免显的逼人太甚,爱惜羽毛才是正事,她便按下了这份心思。
夫人还会太心软了些,若是解开包裹于这大庭广众之下,才是捉贼拿双的章程,何里可惜的在心底一叹,到底遵了命挥手让手下护卫将徐思雅带去柴房。
当然,在场的许多下人也像何里这般想着,觉得夫人对徐思雅这个浑人太过宽容,这等还只是在丞相府做客呢就敢这么作妖的人,这得是多大脸!
“步安歌,你敢?!”眼见顺毛装乖没什么用,徐思雅便拿出了从老娘徐刘氏那里学来的撒泼功力,双臂轮着圈儿不让人靠近:“我要见表兄,你就是嫉妒我,生怕表兄看上我,这才卯着劲儿要撵我走,对不对?”
“表小姐,您还是自重些吧。”红枫嗤笑一声:“我家夫人才貌双全,与相爷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,您这样胳膊挥舞的烧火棍一般,竟觉着相爷会喜欢,没得是夜风吹上头,糊涂了吧?!”
师攸宁忍俊不禁,她只知道红枫性辣,却还从未见过这丫头如此促狭的一面,形容的倒挺贴切。
徐思雅脸涨的通红,只觉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,恨恨的盯着红枫便要冲过来:“臭丫头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“够了!”
清冷沉肃的呵斥传来,是宁宴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