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方才未听到沈娉婷在隔壁时如何的狡诈狠辣,宁宴清当真会为沈娉婷如今提起旧日情分而宽容两回,可既然什么都知道了,心底便增了一层厌恶。
可以啊,沈娉婷这是准备全盘托出,求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?
毕竟自己坦白和由旁人告状,还是前者更能掌握主动权。
作为鬼差,这一堵墙还不算什么阻碍,师攸宁目光炯炯的看着隔壁的两人,宁宴清背对着她,师攸宁竟觉得这人后脑勺都长的比旁人规整几分。
她被自己的想法雷了一瞬,摇摇头,静听沈娉婷如何为自己开脱。
有人在窃听?
宁宴清眼神微动,屏住呼吸内息外放,却并未察觉到这房间内有自己与沈娉婷之外的第三人,他心底一晒,自己这是怎么了,竟多疑到这个地步。
吓!
一墙之隔的师攸宁缩缩脑袋,要不要这么敏感!
却说沈娉婷在门前踌躇了许久,总不见宁宴清开口一句半句,无奈只得自己走上前来:“我总觉得,自从入宫之后,你便待我冷淡了许多,以往我总是不敢问,是因为我嫁过人的缘故吗?”
“娉婷,朕着人送你回宫。”宁宴清看着眼前神色忐忑的女子,黑色的瞳仁深不见底,无喜无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