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心思不正,但能多活一个百姓就算得一个!”长孙怀德道,想起东宫为太子出谋划策的竟是蒋月桥,他也只得叹一声那女子明明有几分急才,倒可惜心思不正。
“说的好听,可百姓救活了,无咎总不能饿死?”
清越中带着抱怨的声音自外间传来,长孙怀德面上的疲惫之色轻了不少,琉璃眸蓦然抬起:“阿宁?”
“是我!”师攸宁推门而入。
才不过短短七八日未见,眼前的长孙怀德竟清瘦了不少,虽穿着家常衣裳一张憔悴面很有几分颓慵的美感,但师攸宁早已爱眼前人的内在胜过皮相,当下就瞪视了过来。
林歌瞧见自家王爷面上露出几分急窘,摸摸鼻子扯着门口的林沫和荷香溜了。
“雪才停,路定然不好走,怎么不明日再过来?”长孙怀德虽忙的焦头烂额,但见到师攸宁却打心头觉着欢喜,当然欢喜中还带着几分心虚。
“明日?怕只怕无咎明日饿的只剩一把骨头!”师攸宁娇矜的昂着下颌,一手拎着食盒小心翼翼放在书案上,一手毫不客气的拍掉某勤政爱民王爷欲揽着她肩的手,视线在食盒上打了两转儿:“都吃光了才让抱!”
长孙怀德自知理亏,乖乖的听自家小丫头的安排。
广陵王殿下这样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,若是让昨日才被他训斥一通的下属官员看见,恐怕眼珠子都得掉一地。
师攸宁鼓着腮盯着长孙怀德用了饭,又推他去内室休息,至于休息的时间在两人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中定了一个时辰。
原本长孙怀德坚持只小栖半个时辰便罢,不过却硬生生被师攸宁委屈的快要掉泪的大眼看的败下阵来。
“阿宁,本王难以安眠。”长孙怀德侧躺在榻上,无奈的看着趴在他榻边一眼不眨的盯着他瞧的师攸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