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还是怪我!”蒋老太太拐杖砸在地上咚咚响,一脸的悲恸。
师攸宁心中也很痛不欲生,这都什么跟什么,她就不信老太太在长孙怀德跟前也敢来这一套:“老太太,您可能不知道,我这会儿是要去广陵王府的。”
蒋老太太怔楞的看着自己的外孙女,怎么才出府没有多久,气度就盛成这样,今日是她着急了吗?
“王爷派了人来接我,呶,就门外候着的那个。”师攸宁说的是林沫:“这路上要是耽搁了,王爷问起来,若是知道您半路将我拦了去,当初答应好的事,恐怕一怒之下就没那么好兑现了。”
“扬灵,你母亲是我唯一的女儿,你……”蒋老太太顾左右而言她,可脸色明显不太好,显然是怕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师攸宁微微一笑,她长相柔弱,可这一笑却既冷且硬:“外祖母,这是攸宁最后一次这样称呼您,佟扬灵早在您威逼利诱了几回后便死了。”
她这话说的极重,蒋老太太几乎是立刻白了脸。
师攸宁又笑嘻嘻的补了一句:“至于死掉的那尸体,您也用来换蒋府的前程了,如今咱们可真真儿的一点干系都没有!”
“小姐,老夫人气的脸都白了。”下楼后,似乎也受惊不小的荷香道,她全程围观了自家小姐的毫不留情,这会儿显的忧心忡忡:“顶撞长辈的事要是传出去,对您不好。”
“傻丫头!”师攸宁心情不坏,或者说蒋老太太这样被她划定为陌生人的已勾不起她的情绪,她满不在乎的道:“嘴长在人身上,爱说说呗,反正又吃不了我的肉,喝不了我的汤!”
“小姐!”荷香被这比喻恶心的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