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凉川不语。

“啧啧，让季总专门撬门进来看我，还真是受宠若惊。不过，破坏公物可不太好呐。”

镜子里的男人不理左羿茗的油嘴滑舌，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。

左羿茗手下一动，猛然转身。

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，指向了季凉川的额头。

而季凉川的手里，也忽然多出一把枪来。

两人就这样互指着。

“季总动作很快。”左羿茗赞赏道。

季凉川：“你也不错。”

这是商业互吹吗？

云桑倚在门口无语的望着。

两人僵持了有一分多钟，而且还大有再僵持个十分钟下去的趋势。

云桑忍不了了，“你们两个还要对看到什么时候？”

季凉川望了一眼云桑，似乎有些诧异。

他冷哼一声，放下了枪。

左羿茗手里的枪轻快的一旋转，也收了起来。

“云桑，你怎么来了，是不放心我吗？”左羿茗邪邪一笑，问云桑。

季凉川：“……”

感觉有被内涵到。

“我累了，想回家睡觉。”云桑道。

左羿茗：“好，我陪你一起回家——睡觉——”

季凉川握紧了手里的枪支，仔细都能听到手指骨结的咔咔响。

在左羿茗经过他身边的时候，季凉川冷冷道：“左羿茗，暂时你赢了，但我不会就此罢手的。”

左羿茗：“我也不会，放过你的。”

云桑：“……”

互相不放过，好虐的感觉。

左羿茗走过季凉川的身边，忽然脚下一顿，道：“对了，鬼市拍卖会还记得不，你拍下的那个白玉净瓶，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