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凉川脸色一僵,仿佛又被勾起了某段不好的回忆。
他望了望云桑,似有话要说。
却又,什么都没说。
转身走了。
真是莫名其妙。
云桑觉得季凉川大概学乖了,知道被打的疼了。
左羿茗揉了揉云桑的脑袋,“也不准你看他。”
云桑:“……不准揉我头。”
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
她对小弱鸡就是太宽容。
左羿茗弱弱的冲云桑眨了眨眼睛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让你揉回来。”
幼稚,
她才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。
云桑把左羿茗的脑袋揉成了鸡窝。
周围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,左羿茗却是笑的光辉灿烂,就跟捡了便宜似的,和那传说中的二傻子有的一拼。
唐蛟看不下去了:“像什么样子,云桑不要胡闹。”
云桑:“……”
明明是他让揉的呀,
不赖她!
左羿茗只好先去更衣室整理一下仪容,还笑着问云桑要不要跟他一起。
云桑立刻告状了:“左羿茗让我跟他去更衣室。”
唐蛟:“……”
左羿茗:“……”
唐蛟一向传统,左羿茗可不敢在未来老丈人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,顿时尴尬的笑笑就溜了。
更衣室里,左羿茗对着镜子整理好了发型,又不禁露出宠溺的笑。
忽然,镜子里多了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,是季凉川。
左羿茗手下一顿,面上无任何异常。
对着镜子里的男人道:“季总,我记得我关门了呀,你是撬门进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