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满阔步入桂临院,见门户都关着,有些不悦。守在门口的嬷嬷福礼:“老爷回来了。”
“夫人呢?”李文满推开门,檀香味浓烈,刺得他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夫人用完早膳,就觉疲乏,撑着理完家务,便歇息了。”嬷嬷低垂着首,眨动着眼睛。
李文满走向里间,绕过摆屏,勾动人的腥热味袭来,双目睁大,不禁吞咽。床帐大开,散着青丝的美妇,寝衣襟口松散,肌肤泛着粉,自娱自乐,媚眼如丝。
“老爷,您一点都不疼妾身。”
嗲声比过吴侬软语,李文满眼里心里全是美景,像被勾了魂一般慢慢挪向床榻,哪还记得这趟回府为谁?
“丽嵘,老爷稀罕死你了。”
外界听闻,知州大人要在牧姌居宴请大商,众说纷纭,但无一敢声大。
十二月初一下晌,一辆栽满炭的马车驶向乙栗街,停在知州府后门。守门的老叔帮着卸炭,与车夫错身时闻,“介程到东郊靠南的那处庄子上了,随行的十一人,蔺中睦在列。”
云崇青得信,唇角微勾:“倒是巧,明天正好一道去牧姌居。”
记恩胳膊肘撑着书案,两手拖腮,欣赏着他老弟的颜色:“弟妹已经交代我媳妇了,明日我一步不能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