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这事,她连着一月没敢出门去找儿子。平平静静,在以为事情过了时,她那处长了颗肉花。天塌了,她不愿相信是真的,偷摸去了城里,看了大夫。
确定了病症,田芳当下就想一头撞死。可她记着她还有个儿子,游魂似的跑去城东找儿子,却在经过香君苑时,撞上了她要找的人。
看着那抹了香脂的男孩儿,田芳五雷轰天。
经此,母子成了陌路。去年九月十六的晚上,蔺中睦摸黑回了趟家,放下一千两银票,让他娘离开抚州,回去响州府瞧病。田芳不愿,要他一块回。蔺中睦却说,他要去营南府了。
那天蔺中睦走了后,田芳就再没了他的消息。但郭阳在去年十月底,却拿下了抚州的三和赌坊,还买了块地建铺子,开银楼。
云崇青见媳妇看完,便将纸交于汐姑姑:“郭阳给我送了那么厚重的礼,会不会是响州府也有他的赌坊?”
“问问蒋通判和谭大人,他们应该清楚。”温愈舒倒是对那个蔺中睦生了在意:“营南府是南川的省府。你说郭阳把蔺中睦送去哪了?”
沉凝两息,云崇青唇角微微一勾:“我们会知道的。”从蔺中睦的行为看,他直觉这里没那么简单。一个在花街柳巷长大的人,想要干净,最是警惕。他怎可能被轻易引诱?
另外,田芳的病,真就只是歹运吗?
“又是赌坊又是银楼的,这郭阳胃口不小。”温愈舒靠着夫君,眼珠子打转:“九月十六?从抚州到营南府马车要两日,就是九月十八。南川布政使介程,建和十九年赴任,去年九月二十九,五十二寿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