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想到这了?”云崇青俯首顶了顶她的额,目光移向画像:“城北细腰口虽乱,但藏龙卧虎。能把人画得如此传神,造诣不浅。”
常汐低头看了看:“田芳画的。大哥原还想请个画师,可田芳说她以前常给绣坊画花样子。”
此画竟出自田芳手,云崇青不禁轻叹:“可惜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常汐也怜她:“我刚还问了大哥,田芳根本就没爬主子的床。她进知县府,便被点了在书房里清扫。
十三岁那年,尚懵懵懂懂,一心只惦记货郎啥时来。是知县大儿吃多了酒,闯进书房糟蹋了她。知县大儿才定了门好亲事,酒醒后还心心念念要收田芳做小,为这甚至不惜顶撞母亲。”
云崇青冷嗤。
温愈舒敛下眼睫:“要我安排田芳去三泉县吗?”
“让六哥找人去办。”云崇青想:“如果郭阳真的在响州府有产业,那田芳暂时还不能消失。”
“这个不难,罩住头脸,身形上相似便可。”
“对。”
这会云崇悌正在西角门给老槐烟斗里装烟丝,两人蹲着说话。
“咱两投缘,都好这口。我可在十二弟跟前点了你的名,还说了你家大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