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页

“皇上国库吃紧,盯上陈昱之之女陈溪娘的死了。”

明白了,冠岩骁蹙起一双柳叶眉:“爹是怕有人提薛家案?”陈家一贩卖私盐的,都能敛财大几十万金。薛家偷采银矿,祖父才上交朝廷不到三百万两银。

冠文毅轻吐气:“皇帝新提的左都御史冯威,确实难缠。”

“要不…让落桑想想法子。”

“没用的。若冯威还在江寕,咱们动手除去轻而易举。可现在京城,不能了。等等吧,这根硬茬留给现王拔。”

“他有这个能耐吗?”

冠文毅老眼一阴,迟迟才道:“会有的。”

与冠南侯府仅隔三条小街的温家,因着陈溪娘的案子,也正不安。尤其温老夫人曾氏,心里惶惶,坐立不对。想着人去将老爷从骚狐狸那叫回,可又没那胆。当初给朗氏那碗汤,她是先斩后奏。

现在好了。朗氏娘都死了多少年了,竟又被翻出来,还由大理寺经手查。她是真怕朗氏生的那小贱蹄子,不管不顾什么都往外说。

“老三个孽子,害苦我了。”

要听她的,小贱蹄子坟头草都枯两茬了,哪会有这一出又一出的。

次日早朝,大理寺卿沈益上禀:“皇上,臣昨日已请三位太医为常汐、常河、韦阿婆诊脉。确如冯大人所呈,那三人内里均有大损。另,臣调取了谷晟十二年的南泞私盐案宗。以案宗上字迹为准,请大学士谭立弥,对纳征册上和嫁妆册上陈昱之签字进行比对,确是出自一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