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不狠?
外祖母、母亲、她,该不该恨?她嫁给沐广骞,谢氏还想走亲。呸,做什么春秋大梦?没拿扫帚在槐花胡同打他们一顿,就是她大度。
沐宁侯也听到消息了,进了屋见老妻还掐着腰,不禁发笑:“崇青这招使得好。我准备后日开始上早朝,好好凑次热闹,回来说给你听。”
“不枉我跟了你一辈子。”沐侯夫人歪身靠在老头子怀里:“就是委屈愈舒了,二十五万金全给了皇上。”
次日,苗晖在乾雍殿待到下晌就离开了,没回翰林院,去南城买了大伯最喜吃的浇汁肥肠,然后往冯府。
十月二十九这天早朝,沐宁侯在列,孟安侯也在。皇上看了一眼目光炯炯的三个儿子,糟心得很,转向温垚:“北地汾义一带自九月中到现在,才一个月余,已经下了七场大雪。朕打算先运一批粮过去,以免灾来时措手不及。”
温垚锁眉,走出列:“皇上,虽然今秋田税收齐了,但国库盈余少,汕南又加固堤坝。西北换防,镇国公再提西北军军补的事,宫外还在修王府。户部能拿出的粮,至多八十万担。”
“八十万担?”皇帝沉了脸。
瞧准时机,冯威走至大殿中央:“皇上,臣有本奏。”
皇帝不甚高兴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