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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家死了那么些人,他们夜里怎么能安枕的?”王氏痛惜,二十五万两金没能让陈家的私盐盖上官印,还亲家?

朗家、谢家是办不了吗?是不愿办。办了以后,陈家就不是私盐贩子了,买卖多少盐,正经地向朝廷交银钱,朗谢还怎么拿捏?

温愈舒脸埋在丈夫的掌中:“那两笔银钱,我这难讨。现在换皇上来,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少一个子儿?”

滚烫的泪淌过掌心,云崇青心疼地抱住他的姑娘,安抚地轻拍她的背:“放心好了,督察院既得了皇上的意,定紧咬朗谢两家。”

儿子上告的话不尽是实…王氏坐不住了:“我下午做了酱驴肉包子,两只虎喜欢吃。常汐,你帮我拣一些送去沐宁侯府。”

“成,我这就去。”是得通个口,常汐抽帕子抹了眼。侯夫人的外祖母,嫁得是不错,可成亲不到一年,丈夫就走了,膝下只一女。婆家良善,怜新寡才二八年华,便让她生下孩子,带嫁妆回娘家再谋段姻缘。

可谢家是如何做的?亲自上门,无论亲家怎么拦,都给才十六的姑太太立了贞节牌坊,为的就是保他谢家无二嫁女的名。

从此老姑太太再没回过娘家,一人带着女儿活,中年过继了一子。一辈子就丧在那块贞节牌坊上,到死给姑娘说,没有娘家,丧事从简。

谢家是没二嫁女,但有卖庶女给商户。还世家,简直臭气哄哄。

沐侯夫人得知了事,叉腰仰首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又吩咐厨房晚上多整两菜,再热壶酒。她要跟侯爷好好喝一杯。

外头只知她外祖母新婚丧夫,却不知她外祖父本来身子就有疾。谢氏之所以嫁女给病弱,仅仅是为了谢翀考绩上的一个“优”。关键,那谢翀还不是外祖母的父亲,而是隔了房的伯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