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温愈舒羞缅地往后退了退又退了退,直到贴上一副滚热才满意,过了那劲儿,一切还还挺好的。
云崇青从后抱住她,埋首进她发里。知道人醒了,但还是轻轻拍打,想哄她再睡一会。
外头天还黑着,但鸟儿叫不停,应是离天亮不远了。温愈舒抓着他轻拍的手,细语:“我们该起身了。”一会要给长辈敬茶,还要去厨房燎锅。
“你放心睡,一会到时候了我叫你。”云崇青心疼她。
温愈舒噘嘴嘟囔:“你的话,我再也不信了。”昨晚上她就是信他,才吃了好些亏。最后她都哭了,他也没就罢放过她。
抱紧人,云崇青道歉,极诚恳:“求夫人再给为夫一个机会。我一定珍惜。”
骄横地哼了一声,温愈舒跟个蚕蛹似的翻转过身,回抱他,闭上眼: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再信你一次吧。”
装模作样地大松一口气,云崇青唇贴上她的额:“谢谢夫人了。”轻轻拍着她的背,不一会怀中气息趋于轻缓。默数着她的吐纳,手下动作不停。
他成亲了,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妻子,也是他的小家。明明是重负,可他的心却比过去更安稳。眼睫下落,垂目看两人交错在一起的发,眸里生笑,神光更亮。
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离。
温愈舒再信一次的结果,便是一觉睡到天光亮。身边没人了,一拗坐起,撩帐见人正气定神闲地坐在她妆奁那看书,恼得她心肺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