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…崇…青,我再也不信你了。”
赶紧起身,云崇青把常汐备好的衣衫送去床边,见她气嘟嘟的,不由玩笑:“不信就不信吧…”指戳了戳她鼓胀的腮,“反正人已经是骗到手了。”
“你讨厌。”温愈舒穿了里衣,反手拽了软枕砸他,哭笑不得道:“被你害惨了。”
爬起身,手撑着他的肩下床,拿了外衫利索地套上。待衣饰齐整,快速洗漱,匆匆到妆奁前坐下,不去动他的书,简单地挽了个抛家髻。头面昨晚她便看好了,就伯娘…不是,是婆母给的那套如意牡丹。新金光耀,也合了今天的日子。
再用脂粉遮一遮眼下的青,确定妆容可以了,温愈舒起身抬步,蓦然顿住,眨了眨眼睛,脚又落地,换只脚再抬腿。她刚就觉好像忘了什么,这会想起来。
自个…身子不甚酸疼了。转眼去看已将床铺收拾整洁的夫君,心里淌蜜。
“怎么了?”云崇青把脏了的褥子叠好,放到架上。之前他起身时,常姑姑进屋摸手摸脚的,除了担心愈舒,八成就是在想这褥子。
温愈舒赏了他个大白眼,别别扭扭地说:“没怎么,你赶紧带我去敬茶。”过去躲到他身后,“你在前,我面皮薄。”若是在温家,新媳妇敢睡到这点,家世上要再撑不起来,那茶都可以不用敬了。
“树芽儿,”云崇青回头看她:“我们起得太早,家中长辈才要担心了。这时候正正好,昨晚他们睡得都晚。”
尽是歪理。温愈舒在后推着他:“快点走啦。”
正屋堂室,坐等着的长辈一点也不急,聊话聊得热火朝天。